笔趣看 > 绝命测师 > 第二十八章 刀巴鬼

第二十八章 刀巴鬼

作者:酒窝里的酒返回目录加入书签投票推荐

推荐阅读:主神崛起全职高手大道有贼暗影神座创世棍王传奇大英雄暗黑破坏神之毁灭王者游侠武侠鬼道士昙香客栈

一秒记住【笔趣看 www.biqukan.cc】,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天才壹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趁着我一愣神的工夫,任秋月突然对着我的脸轻轻吹了一口气,顿时一种奇香包围住了我,我不疑有他,心里还嘀咕了一句,原来特么这就叫做吹气如兰呀。【文学楼】

    但片刻之后,我觉得有些不对头,自己可能中招了,不由苦笑道,“秋月,大敌当前,你这样做有事何苦来着?”

    任秋月微微一笑,紧紧抱住了我,“锄禾,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什么大敌当前,我只知道,现在你是我的!”

    急切之间,我想挣扎,却觉得浑身没劲,两只胳膊似乎有千斤重,根本举不起来。

    “锄禾,你就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没用的。”任秋月又是一阵长笑,“这是我刚学的本领,叫做粉红色的回忆,只要闻到这个味,再刚猛的男人,一个个就软的像面条似的,当然,不该软的地方还是不会软的。”

    一时之间想不出啥好法子,我也只能享受了,其实这种事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不算什么坏事。

    迷迷糊糊之中,任秋月把我抱到了床上,接着扒了我的衣服,把我摆成了一个标准的太字型,我身上连一丝力气都没有,甚至连张嘴说话的劲儿都没有了,反正这一百多斤都交给她了。

    不得不说,任秋月的经验可比水当午强多了,那滋味,是那么的妙不可言。

    后来,任秋月抱着我睡了小半个时辰,我好像看见她的眼角噙满了泪花。

    她为什么要哭呢?难道她没搞清楚,是她主动欺负我的,我只是被动承受而已,当然,我承认,被动的时候也很爽。

    再后来,任秋月用袍子将我一兜,扛在肩上出了屋子,再再后来,我睡死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地睡在一棵大树下,任秋月,还有什么富贵庄园不知道哪儿去了。

    我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另一只手里握着一片衣衫,这是缠死鬼衣服上的,上面还带着任秋月的体香,我急忙摊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字体:锄禾,对不起,你虽然救了我,但是也替你引开了追兵,你我算是两清了,回涧河县吧,那里才是你的世界。

    下面没有落款,但我认得出那是任秋月的笔迹,心里不由得五味杂陈,这个任秋月,怎么搞的,说走就走了不说,还说什么两清了,她不经我的同意,推倒了我,这事又该怎么算?能算得清吗?

    埋怨着埋怨着,我却忍不住热泪盈眶了,任秋月为了救我,竟然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置入危险的境地,可我现在除了祈求她平安之外,也帮不到她什么了。

    我失魂落魄地从山里出来,手机刚有了信号,刘杰的电话就打来了,“程老弟,你这两天去哪儿了?电话一直打不通,我和国豪在东十里铺的大槐树下守了两天两夜,连你的影子都没见到,快把人给急死了!”

    “刘哥,你是怎么知道我去了城东十里铺?”

    话一问出来,我就有些后悔了,因为这个问题我问的非常没水平,以刘杰的能力,肯定能找到拉我去十里铺的那个出租车司机,一问不就什么都明白了吗?

    我报了自己的位置,半个小时不到,刘杰和李国豪就开着警车来接我了。

    两天没见,刘杰胡子拉碴的,看样子脸都没洗,一张脸也清减不少,看来为了我的事没少操心,我心里很感动,这才是兄弟。

    刘杰听我讲了事情的原委,也为任秋月的遭遇唏嘘不已,他本来不信什么鬼神的,可是接连发生了这么多事,每一件都与鬼物有关,他也不得不信了。

    刘杰拍了拍我的肩膀,“程老弟,你呀真是的,遇到事也不给我说,这次幸亏遇到了仗义的任秋月,要不我都不知道去哪里为你收尸呢?至于任秋月呢,她是个聪明的姑娘,一定能躲开那些小鬼,逢凶化吉的。”

    “希望如此吧。”说实话,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一次我可是花费了大代价,才从冯京嘴里得知任秋月遇到了危险,可是折腾了两天,结果呢,除了干掉两个小鬼,再加上我和任秋月春风一度之外,她的危险还是没有解除。【文学楼】

    我也很理解刘杰的心情,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刘哥,不是我给你见外,也不是对你没信心,而是如今我的对手是鬼,来无踪去无影的,你看我虽然在富贵庄园住了两天,但是现在连它的大门朝哪都不知道。你虽然有枪,但是没有阴阳眼,又怎么能找到他们呢?”

    坐着警察回到了测字馆,天已经擦黑了,桌子上还放着冯京留下来的符水,我连忙一滴不剩地喝了下去,谢天谢地,别的不说,小命总算是保住了。

    刘杰和李国豪又坐了一会儿,就告辞了,他们两个都是大忙人,我留也留不住。

    我和水当午煲了一阵电话粥,放下电话后,从镜子里看到自己古怪的发型,我本来打算去韩东的韩流美发中心做头发的,可是附近的小巷子里新开了一家理发店,听说师傅手艺不错,我也就不舍近求远了。

    我在涧河县北街住了二十几年了,可是这条小巷还是第一次来。

    天今个儿阴得很重,虽然路灯开着,但三米之外已经看不清人的模样了,我深一脚浅一脚走了十几分钟,才终于看到了一点光亮。

    等走近了,才看清楚那是一个招牌,上面就简简单单写着两个字:理发。

    这比较符合我的性子,我不喜欢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铺子不大,但里面却冷得厉害,我一进去就打了个哆嗦。

    “帅哥,你要做头发吗?”

    那是一个瘦瘦弱弱的小伙子,大长腿,声音非常好听,只是脸色苍白了些,打扮也有些复古。

    我点了点头,盯着她看了好大一会儿,发现他的面相云山雾罩的,根本看不懂。

    我长这么大,去省城上过四年大学,家里又开着测字馆,整日里迎来送往的,见过的人真不算少了,可是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面相。

    “帅哥,你打算怎么做?”那小伙子好像被我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腼腆地笑了笑,又问了我一句。

    “稍微剪短一些,修一修就好了。”

    听着他一口地道的普通话,我忍不住问了她一句,“小伙子,今晚上凉快,你干嘛把空调温度调这么低?”

    那小伙子只是笑笑没吭声,拉开椅子让我坐下了。

    小伙子手把子挺利落,也就是十来分钟,就完工了。

    我对着镜子照了照,理得不错,我刚想掏钱,没想到他却先掏出一沓子钱塞进了我手里。

    我一怔,他不会是那个吧?我本来想说一句“我只理发,不卖身”的,可是看着那一张无辜的脸,还是把这句话连同着一口吐沫咽进了肚里。

    可事实证明我是想多了,人家小伙子并没想怎么样,而是说了一句:“帅哥,我看店走不开,你能不能帮我买碗凉皮呀?今天忙的,饭还没吃呢。”我答应了。

    凉皮店不远,小巷口就有一家,可是出了理发店,没走两步呢,我就觉得背后冷飕飕的。

    自从喝了冯京的符水续命之后,我的阳气回来了,又能感觉到冷了,可是这种冷我很熟悉,让我想到了在船上上见到任秋月时的情景。

    我不由打了一个激灵,去拿脖子上的玉坠,可是玉坠竟然不见了。如果有玉坠在手,我还可以放手一搏,如今玉坠没了,我无疑成了砧板上的肉,只能是任其宰割了。

    “呵呵,程锄禾,你还是乖乖的跟我走吧,谁让你多管闲事呢!”

    是理发店那个小伙子的声音,他话音刚落,道路两侧的路灯突然一下子灭了,一阵阴风吹了过来,让我有些毛骨悚然了,紧接着,只觉得背上一沉,一只苍白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回头看了看,并没有看到那个小伙子,可是肩膀上的那只鬼手依然在。

    我想跑,可是一双腿如同灌了铅似的,根本迈不开半步,看来,那个小伙子已经趴在了我的背上。

    幸亏从我修习测字术的第一天起,爷爷就用功法来巩固我的印堂,这样才使他无法附体到我的身上,否则的话,他根本不用这么麻烦,直接控制住我的意识,就一了百了了。

    虽然涧河县民间也有什么“鬼挂背,刮喉咙,鬼魂走,莫回头”的传说,但是我知道刮喉咙这种手法对这种级别的鬼来说根本没用,他就是不用手搂我的脖子,照样能把我压得死死的。

    小伙子的声音冰冷异常,“程锄禾,你走不走?不走的话,我就把你活活压死!这就是多管闲事的下场!”

    说话间,我觉得背上就像背了一座大山,连站都几乎站不稳了。

    听话听音,看样子他是刀巴寨的人,可是并不是那晚迎亲的小鬼之一,我咬着牙硬顶着,“谁多管闲事了?你我无冤无仇,你无缘无故地找我作甚?”

    他笑了,笑声渗人,“无冤无仇?真是好笑,倘若不是你,我如今正在刀巴寨尽鱼水之欢呢,哪有空来找你这个大老爷们?”

    “你是刀巴鬼!”我简直无语了,我程锄禾何德何能,竟然劳动了刀巴鬼的大驾,看来今晚上我水多面少了,让我略感欣慰的是,任秋月看来并没有被刀巴寨的鬼捉住。

    刀巴鬼呵呵一笑道,“你还不算笨,但也不够聪明,我若是你,出来的时候,写个字测一测,知道有危险就躲在乌龟壳里不出来了,保命要紧呐!”

    我哭笑不语,我如果什么事都能卜出来,那我就不是程锄禾,而是诸葛亮了,况且测字这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不能给自己测字,否则就会丧失测字的灵气了。

    刀巴鬼有意无意地减轻了一点儿我的压力,冷笑着说:“程锄禾,听说你们老程家测字从不失手,我给你三分钟时间,替我测个字,如果测得准了,今晚儿我就放过你!不过,你只有一次机会儿,如果测错了,就只有认命的份儿了。”

    “你想测什么?”就这么被他压死,也太不值得了,性命攸关之际,我也顾不得什么祖上的规矩了,立马答应了,我的命运能不能出现转机,就看这短短的一百八十秒了。

    刀巴鬼说道,“我测一个月亮的月字,想找一样东西。”手机用户请浏览m.wenxue6.co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