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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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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不得,怪不得陈歌要急着召我进宫,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我埋怨的看着苏泽:“你为什么要写这么绝情的话给她啊?”

    苏泽诧异:“不是你说的,你救了她就不让我们再见面了吗?”

    我一时语塞,支支吾吾:“那我也没有让你这么绝情啊。”

    苏泽:“...”

    过了一会,我看着被包的像是一颗大粽子的自己,忍不住说道:“这是哪个江湖郎中包的?怎的这样丑。”

    苏泽稳了稳心神,沉默一会之后,他非常痛快的承认:“我。”

    我干笑几声:“那啥,其实包的也挺具有抽象风格的。”

    ...

    我费力的躺下,觉得还是有必要让他知道,其实这次害他遭贬谪并不是我的错。于是,我酝酿了好一会,自认为很有可信度的跟躺在身边的苏泽说:“那日,我并没有想刺杀帝后,是她自己突然将那把剑插进胸口的,跟我没有关系啊。”

    苏泽闭着眼睛,轻哼了一声,他说:“我知道。”

    我爬起来,诧异:“你知道?!”

    苏泽将我摁在一旁的床上,将被子掖严实了,才缓缓道:“我都看见了。”

    我还想再起来,但被包的太紧,着实不便,我本来是想跟苏泽说,这样包着,又盖着厚被子睡觉是很热的,可是当我听到他那句“我都看见了”时,到嘴的话便生生的哽在了喉头,沉默的翻身向里,再也没有说什么。

    苏泽他,他是知道我是无辜的,那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将我关起来?我想了半晌,只觉得头很疼,那呼之欲出的话就像是一把刀,深深的嵌在我的脑海,刻在我的心上,划出一道再也无法愈合的裂痕。

    原来苏泽这次这么尽心尽力的照顾我是用了亏欠的名义的。就算知道陈歌在设计又怎样?他还是会不由自主的配合她。为了心爱的人,伤害一个异国的公主,简直太容易了些。

    我有种窒息的感觉,咬着手指,心痛的想:千年前的爱人此刻就在我的身后,我们各自在床的两端,一个向里,一个向外,中间阻隔着的是我们永远无法填平的那一千年错过的时光。

    天亮的很快,拂晓的时候,苏泽习惯的起身,坐了一会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翻身又躺了下去。我知道,往常这个时候,他就该去兵营了。

    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吵醒了我。这样的小心翼翼,可是为什么会不知道我根本就一夜未眠呢?

    “很疼吗?一夜没睡了,若是睡不着了,就起来吧,去外头看看朝阳也好。”

    苏泽轻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闷哼一声:“朝阳有什么好看的,我不看。”

    苏泽拉起我,轻柔的抱起来:“别耍小孩子脾气了,在这屋子呆了七天,你不闷?”

    我一时忘了自己昨天还徒自伤感的哭了一整夜,惊讶的问他:“七天?!我不是昨天才受伤的吗?”

    苏泽耐心的告诉我,我从那个黑地牢出来之后就一直昏睡了七天,昨晚刚醒。

    我若有所思,怪不得我昨晚会那么有劲的伤感一晚上,原来是睡饱了撑的啊...

    沉思间,苏泽早已将我抱出了屋外,放在了屋外的摇椅上。我看着柔和的像一个蛋黄的朝阳,突然有些奇怪,这里好像还是将军府啊。

    难道他被贬谪只是我自己无聊做的一个梦?

    我试探着问他:“这是将军府?”

    苏泽正在院子里闭目养神,他点点头。

    我再问:“你还是将军?”

    苏泽呼出一口气,睁开眼睛:“兵权都交出去了,自然不能再算是将军了。”

    我看着他,觉得很不能理解,难道是现在的将军看苏泽落魄至此,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他接着在这里住?

    我将心中说给他,苏泽只是笑着问我:“我看起来很落魄吗?”

    其实,我并不知道一个很大的官被贬谪之后是怎么样的,因为我从来没有被贬过。只是在楚国时,听闻一个品阶很低的官员,本来就颇不讨广大群众的喜欢,被贬谪之后,更是沦落的个沿街乞讨的下场。我想,苏泽虽说不至于沿街乞讨,但还住在这富丽堂皇的地方就有些说不过去。

    我一脸正经的问苏泽:“你跟我说,我们现在是不是在这里寄人篱下啊?”

    苏泽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你要寄在谁的篱下?”

    我忧心忡忡的看着他:“你不是被贬了吗?当然不能住在这里了,那我们现在还在这里,不是应该叫寄人篱下吗?”

    苏泽站起身,吩咐院子里的丫头打来一盆药水,他说:“这座宅子我住习惯了,交出兵权后,我便把这里买了下来。”

    我吃惊的看着他,这将军府少说也占了半条街,他买下来了?!

    我结结巴巴的问他:“花了,花了多,多少钱,钱啊?”

    苏泽摇摇头:“不清楚,我一向不清楚我自己花了多少钱,还有多少钱。”

    我听完,一边觉得嫁了这么一个不靠谱的人,其实很悲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这座宅子价值连城,买了它肯定花了不少钱,苏泽没被贬之前,也只是一个将军,肯定也没有多少钱,这么一算...我惨叫一声:“你什么时候,把我的脚放进药盆的?”

    苏泽一边将我腿上的缎带拆开,一边回答我:“医馆的人说,这伤需每日在药水里泡泡才不会腐烂。”

    我疼的满头冒汗,不由的哆嗦:“你,你轻,轻点啊。”

    苏泽已经拆完了腿上的缎带,开始解手臂上的。

    他一边解一边在我耳边轻声说:“苗婆婆与杏儿他们,我都打发走了。”

    我疼的脑子一片空白,还是忍不住回他:“你又没有钱给人家,是人家自己走的吧。”

    苏泽专心的拆着缎带,是云淡风轻的口气:“他们不过是东帝派来暗杀我的罢了,功高盖主,这也不为过,如今,我交出兵权,对他的位子没有了威胁,还留他们在府中做什么。”

    我疑惑不解:“你怎么知道他们要暗杀你啊?你不是没死吗?”

    苏泽拆的只剩最后一片缎带,紧紧的覆在我的胳膊上。他凑近我的耳边,呼出的气息有些痒。他说:“这将军府里危机四伏,你嫁过来的目的,不也是将我杀掉吗?若不是我竭心尽力的在苗婆婆眼底下装出一副对你没有戒心,你又最可能得手的一副样子,你这条小命怕是早就没有了。”

    我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嫁过来的目的是为了杀掉你?”

    震惊间,苏泽早已将我的手也放在了药盆内,我急于知道答案,也并没有注意。

    苏泽冲我温柔的笑:“还好你没有动手,否则我就没有娘子了。”

    我觉得这话很没有逻辑,但手上突然的疼痛瞬间将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个装满了药汁的盆子里。苏泽正用棉布一遍一遍的擦拭着我手腕上的伤口,我眼泪汪汪:“疼疼疼,疼啊!”

    苏泽口气温柔:“你忍着些,医馆的人,一会就来。”

    他话音刚落,门外就进来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人。

    我眼巴巴的看着那老人,声音都颤:“疼...”

    老人将身上的药箱放下,因着我手腕上的伤口太过深,他便在我腕上绕上了红丝线,细细诊断起来。

    良久,他皱着眉头终于松开,说了一句:“夫人的脉象实在奇怪,那么微弱的脉息不像是大人的,倒像是腹中有了胎儿的脉象。”

    苏泽是个外行,他没有听懂,只是问他:“怎么奇怪了?”

    老人说:“怪就怪在,我丝毫感觉不到应该属于夫人的正常脉象。”

    我忽然想起来,自己,是没有心跳的,又何来脉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