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看 > 邪王嗜宠:神医狂妃 > 第305章:爱之深恨之切

第305章:爱之深恨之切

作者:逐月星下受返回目录加入书签投票推荐

推荐阅读:深空彼岸明克街13号夜的命名术最强战神全职艺术家第九特区龙王殿重生之都市仙尊财运天降花娇

一秒记住【笔趣看 www.biqukan.cc】,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提着诛魔剑的夏阡墨,金眸沉沉的看着流音。

    流音皱眉,瞪着诛魔剑在思考着,自己能够抵御这把剑的可能性。

    银发男人却是看了一眼诛魔剑,眼神变得深邃,周身的紫气越发的浓郁了,漫不经心的道。

    “你说的是这把剑吗,”

    总觉得他那个眼神颇具深意,夏阡墨正要先发制人直接发动攻击算了。

    却见银发男人勾勾手指,随意的召唤出一把通体紫金色的长剑:“诛魔剑都出世了,怎么能没有诛神剑配合下。”

    夏阡墨的眼神又是一僵。

    突然间,体内的力量一阵颤动,她手中的诛魔剑已经无法握住,

    剑身在重重的颤动鸣叫,然后随着一道猛烈的震颤,倏然脱离了手腕,直接飞进了空间,。

    “草!”夏阡墨气的大吼了一句:“妈的。”

    醉颜神尊根本就已经掌握了她身上所有的弱点,两把神剑相生相克,

    当它们同时横空出世的时候,持有者也必须是实力相当的两个人,

    所以当流音刚刚碰触到那把剑的剑柄,夏阡墨这里就已经自动发生了变故。

    银发男人优雅淡定的道:“没有了剑,你要如何来对付手上戴着火焰戒指的她呢。”

    夏阡墨抬眸,看着这个高高在上,夺走了她一切的男人。

    给了流音火焰戒指,说是可以防止她吸取玄气。

    紧跟着,他竟然设计逼得她用不得诛魔剑。

    这等于是斩断了她的手和脚,他就那么想看她被流音踩在脚底下吗,。

    她怔怔的看着那个人,鼻子有点酸,却哭不出来。

    我和你到底什么时候结下了那种深仇大恨,让你明明有能力杀我,却不杀我,只是想看我被人踩在脚底下,像是蝼蚁一般挣扎。

    想让我放下全部的自尊,被她踩死,或者说,是生不如死,这就是你的目的吗,。

    她眼神怔愣的看着那个夺走一切的男人。

    “你就那么恨我吗,”

    银发男人想了想:“你似乎忘了,是谁害我落入凡尘,。”

    哈哈哈,

    夏阡墨想笑的冲动,。

    关于这一点,自己的确很难说清楚,。

    可是,原本他不是已经原谅了吗,。

    为什么现在,

    又想看我怎么被这个女人如何折磨。

    这样的你,到底在想什么。

    这些话已经懒得问出口了。

    银发男人显然已经没有耐心等下去,姿态慵懒道:“流音,你还在等什么,动手。”

    呵呵动手。

    让流音动手

    这就是你的不爱了啊。

    假设你真的是南宫非炎,如果这真的是你想要的话,。

    南宫非炎以为,夏阡墨会奋尽全力的开始反抗,最起码会摆出反抗的架势。

    却没想到那边那个低垂着眸,思索了片刻的女人,却淡淡的抬起头。

    “不管你出了什么问题,现在你想看着我被她折磨,很好这一次我成全你。”

    如果这是你想的话。

    我不会还手,。

    就当是还了上一世,杀你之仇,。

    夏阡墨苦涩一笑,她并不是一个会跟自己的安危过不去的人,。

    不是不想反抗,而是眼看着眼前的家伙,一步步的拿走她全部的东西。

    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心情,再者,眼前的南宫非炎,实力已经达到深不可测的地步。

    总觉得已经完全恢复神体,可是似乎又缺少了什么,。

    她不敢去猜测他有什么可怕。

    反抗的下场或许比不反抗的下场更可怕。

    他是她喜欢的人。

    他说他是南宫非炎,那么她信。

    他说他没爱过,她也信。

    那么问题来了。

    一个不爱我的人却花费了这么长的时间要跟我在一起,。

    到底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还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夏阡墨甚至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前世杀了他,所以他这一世要从各个方面对自己展开报复,。

    “不反抗哈哈哈。”流音听到夏阡墨说不反抗,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这个女人从来都是不肯吃亏的主儿,向来都是千倍万倍的奉还,如今竟然说不反抗,。

    你还真当我们不熟,不了解你的性子呢,。

    可是这个银发男人在想什么,谁都不知道。

    担心对方后悔,流音不免有点心急的问:“那我怎么对付她?”

    银发男人站在那里,完全就是看一场无所谓的闹剧,淡淡道:“你随意。”

    什么叫你随意,这个答案也太随便了。

    流音他性的问了一句:“杀了她可以吗,?”

    要杀我吗,。

    夏阡墨看着他,他的目光也回望过来,眼神不温不火:“你要是认为你能杀了她的话,我不介意。”

    要杀了我啊,。

    那一刻,夏阡墨已经什么想法都没了。

    这真的是你真实的想法吗,。

    明知道她有多恨我,。

    所以,杀我是你的本意吗,。

    前世的教训刚过去,

    这一世,我最爱的人现在又要人杀了我呢。

    毫无预兆的,仿佛我成了万恶的罪人。

    到哪里都被人追杀的命,。

    有时候她真的很怀疑,自己的命盘是不是坏了,或者说是不知道何时得罪了司命之神?

    看着树影斑驳的树影,夏阡墨心中酸涩极了。

    真想问问那掌控着所有生灵生死的命运之神,我真的该死吗,。

    两个我最喜欢的人,前后皆是恨不能将我推入地狱。

    再问,我真的是那么十恶不赦吗,。

    还是说,我永远无法得到爱。

    爱是什么呢,。

    每次以为得到了幸福,却又在顷刻间失去幸福。

    还是说,我命中带煞注定世世孤独,注定一无所有。

    我已经连如何悲伤都不知道了。

    我该怎么去苦恼这件事呢,我到底是该笑还是该哭呢。

    身上传来对方死命的攻击,夏阡墨紧皱的眉头却连吭都没有吭一声,。

    流音被重组之后,已经到了下位神的境界,一拳一拳的打在了她的身上上,她甚至可以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而那个男人,就是依然的毫无动容,面上依旧波澜不惊,。

    这一刻,她已经完全的不想反抗。

    脑中什么念头都没了。

    望着这片苍翠的竹林,脑中在想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

    任由着拳头落下,一个女人死气沉沉的躺在大地上。

    也许,就这么死掉算了。

    已经,已经彻底没有回头路了。

    一把精致的匕首寸寸刺入她的骨缝,再用力的撬断,

    因为这种残忍手段,带来的疼痛太过锥心。

    让她承受不住叫了出来。

    远远站在旁边,看到这一幕的银发男人,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银发男人接受了南宫非炎全部的感情,他记得两个人之间的一切。

    只是,那没用,。

    因为他一开始的目的不是为了爱,而是要获取某样东西。

    而且这个女人向来计谋多,诡计多端,才会让自己一次次的中计,甚至还被她杀过,。

    现在又来问自己爱不爱她,

    真是可笑,。

    本尊爱你的时候,

    你弃之弊履,

    一次次的践踏我对你的感情,

    这次的玩弄我的真爱,

    最后你终究还是伤了我,杀了我,害我堕入凡尘,受尽冷眼,。

    问我爱不爱,

    我只能说,曾经的那个傻子,的确很爱很爱你,曾经宠你入骨,暗中为你铺好一切,

    你的视而不见,我都可以接受,

    可是三生三世,你都将我折磨的像一只你身边的宠物,。

    爱之深恨之切,

    当初的我有多爱你,

    如今就有多恨你,

    你最擅长苦肉计了,最喜欢扮猪吃老虎,最擅长演戏,。

    才会一次次的骗了我的心,我的人,我的一切,。

    我不会再中计。

    这只是苦肉计罢了。

    什么不反抗,都是骗局。

    引我入局,

    你还是只会玩这种把戏只是,这次我不会再上你的当,。

    夏阡墨本可以反抗,却依然选择了不反抗。

    因为,这是自己答应他的。

    她不能,也不想。

    她卑微的想着,是不是,这一次,我不反抗,你会回心转意呢,。

    我现在这个样子,但凡你有点恻隐之心,但凡你心疼了丝毫,

    身体好疼好疼,鲜血从各个环节不断的涌出,只是这一切,已经不重要了。

    一点都不重要。

    身上带来的痛感,却比不上那深深的心痛。

    我已经没有半分胜算了,不管是实力,还是精神。

    对生的执着,对死的漠然,愤怒和悲伤,一时之间,好像所有的感情系统都瘫痪了。

    在看到夏阡墨闭上眼睛,静静等待死亡的时候,醉颜神尊却突然喊道:“停手。”

    流音停住了手,嘴巴上却生怕这男人怪罪自己下手太狠。

    十分不满的嘀咕着:“我就知道你还是喜欢她的,怎么,心疼了,还是说现在要杀了我呢。”

    醉颜神尊只是看了一眼流音,流音就觉得自己的五感被人封住了,听不到看不到闻不到感知不到眼前一片漆黑。

    倏然倒在了地上,晕迷了过去。

    他只是一伸手,火焰戒指就回到了他手中。

    高高在上的男人,那一头绚丽的银发,泛着点点碎银的光泽。

    他走到那边瘫在地上如死尸一般的身前。

    语气冷漠的道:“如果你现在跪在我脚下求我的话,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身体已经抬不起来了,却强忍着断裂的肋骨和被掰断骨折的小腿,哪怕有无数的伤口不断的渗出鲜血,

    她却依然挣扎着,保持着最后的尊严坐起身,

    靠在一棵大树下,嘴角扬起了淡淡的笑:“跪下来求你。我为什么要求你。”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

    就算身处逆境也不能磨灭的傲骨。

    银发男人就知道她不会认栽,深刻的指出:“你已经落到这种境地了。”

    “我落到这种境地”

    尽管身体已经破碎不堪,她仍然在笑,唇角是无关紧要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