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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咽不下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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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见刁冉冉这么说,战行川忍不住嘲笑她:“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才和我结婚没多久,你的胳膊肘就向外拐了呢!”

    她虽然明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可还是有些不高兴,嘟了嘟嘴,反驳道:“那又怎么了?你是我的外子,却不是我的外人。我们两个人是夫妻,也只有我们两个人才是利益共同体。说句不孝道的话,不管是我爸,还是你|妈,都比不上我们彼此重要。起码我现在是这么想的,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放眼全世界,我也最关心你。”

    战行川虽然听得顺耳,极为受用,可还是忍不住抽了抽眼角。

    “干嘛?不认同我的话?”

    刁冉冉的音调顿时高了八度,带着一丝威胁的味道。

    要是他敢说,她不是他最重要的人,她毫不怀疑,自己会当场手撕了他!

    “不不不,小的怎么敢不认同您的话,你是老佛爷,你是皇太后,你是家里唯一的权威。”

    战行川拱手讨饶,绝对不敢招惹她。

    刁冉冉斜睨了他一眼,哼了哼:“这还差不多。小川子,去备轿,本宫要微服私访,出去看看。你快去准备吧。”

    战行川无语,她还真的玩上瘾了!

    尽管如此,他也只能掸了掸两个袖管,一条腿下蹲,口中应道:“遵旨。小的这就去办。”

    两个人连说带笑地上了车。

    一路上,刁冉冉闲着无聊,伸手从后车座把战行川给刁成羲准备的礼物盒子拿过来了,抱在怀里,摇了摇,也听不出来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是什么呀?在家的时候,问你你也不说。这么神秘做什么?真讨厌,故弄玄虚。”

    她不停地追问道。

    正在开车的战行川好像心情很不错似的,随着车内播放的曲子哼哼着,扭头看了看一脸好奇的刁冉冉,逗弄道:“等到了,给他之后,他当面拆开,你不就知道了吗?”

    她气结:“我不是现在就想知道吗?”

    他故意压低声音,模仿着老年人的语气说道:“年轻人,不要心急嘛。”

    刁冉冉气得伸手在战行川的手臂上狠狠地捏了一把,怒道:“你现在话好多,又贫嘴,一点儿都没有从前的高冷样子,男神的气质指数从五颗星降到一颗半!要不是这张脸还勉强能看,我连一颗半都不给你!”

    他吃痛,连忙口中求饶。

    “我跟自己的老婆高冷什么?要高冷也是跟外面的女人高冷,迷得她们嗷嗷叫……疼疼疼,轻点儿……”

    她眯了眯眼睛,斥道:“我先让你嗷嗷叫!好好开车!敢颠一下,我打死你!”

    战行川连忙投降。

    刁冉冉也坐直身体,双手拿着那个礼物盒子,翻来覆去地看,可惜,一直到了家,她也没看出来一丝端倪。

    无论刁成羲平时住在哪里,每年的春节期间,只要他人在中海,都会回到老宅里度过。

    这已经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家里人都知道。

    因为宝姨和她的丈夫已经回了南平老家,因此,刁家比往年冷清了许多。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以前,每到春节,刁家的许多小辈都会前来给刁成羲拜年,有的是自己主动过来,有的是带来了父母的问候,总之,刁成羲的身边总是会簇拥一大帮人。他嘴上说嫌烦,但是心里却是很骄傲的,觉得面子上很有光。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所有人,包括刁家家族内的一些亲友都清楚,他已经被架空了,在公司里不再有任何的话语权,因此,过年的前几天,好些亲戚只是象征性地打来了电话,简单地问候了一声,然后,就都委婉地表示,今年就不上门了。

    刁成羲砸了电话,一个人在家中生闷气。

    得知消息的白诺薇立即赶来,又把家中的保姆也带来,置办年货,打扫房间,俨然女主人一样,热热闹闹地准备起来,打算和刁成羲好好地过一个春节。

    “我已经没有钱了!你还要怎么样?你就是继续跟着我,我也不能向以前那么给你花钱了!”

    眼看着白诺薇指挥着保姆,四处收拾,贴春联,贴福字,刁成羲暴躁地吼道。

    他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不料,白诺薇却好像兴致勃勃地在准备着年货。

    “我知道。但我也想告诉你,我从二十岁出头就跟了你,也不仅仅只是想要你的钱。”

    白诺薇一本正经地说道。

    “可是我现在已经成了穷光蛋!”

    刁成羲红着眼睛,大声狂吼道。

    白诺薇平静地注视着他,轻轻吐出一口气:“不,你还会东山再起的。我相信你。你绝对不会输给自己的女儿,一个才二十几岁的女人。”

    似乎被她的话所感染到,从那一刻起,刁成羲再也没有说过任何自暴自弃的话。

    对于白诺薇出现在刁家老宅,其实,刁冉冉是不太意外的。

    从上一次,刁成羲那么维护她,甚至不惜为了她,想要出手教训自己那件事,刁冉冉几乎就可以预见到了,白诺薇一定会登堂入室的。

    保姆来开门,战行川拉着刁冉冉的手,一起走了进去。

    刁成羲正戴着老花镜,坐在沙发上喝茶,看报,面前的电视上,还在播着国外的斗牛节目。斗牛场内座无虚席,一头发了疯一样的公牛正在横冲直撞,背部已经插着好几根标枪,显然已经是强弩之末,即将死在斗牛士的手中。

    刁冉冉听见观众们的喝彩声,换鞋的动作一滞,心里不由得咒骂道,就是有人没心肝,喜欢看这种残忍至极的节目。

    听见楼下的声音,白诺薇也施施然地走下楼来。

    一见到她,刁冉冉本就没什么笑意的脸,立即沉了下来。

    “原来是你们来了。”

    白诺薇口中亦是不咸不淡地招呼着,让保姆去泡茶,一副当家女主人的派头儿。

    “哦,再来一杯果汁吧,有人不能喝茶。”

    她的眼神若有似无地瞟了一眼刁冉冉尚未隆|起的腹部,哼了一声。

    刁冉冉却并没有理会她,而是径直上了楼,脚步跺得很响,“咚咚咚”一路消失在楼梯的尽头。

    她有些喘,几步走到秋境的房间前,四下看了看,然后伸手去拧房门的把手。

    没有拧动。

    刁冉冉松了一口气,看来,白诺薇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还是没有破门而入。

    紧接着,她又去了一趟自己结婚前住着的卧室,房间里也没有任何混乱的迹象。她把几个抽屉拉开看看,里面的东西整整齐齐,几乎和她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她找到宝姨留给自己的钥匙,就是秋境房间的钥匙,随身收好,不打算继续留在这里了。

    然后,刁冉冉又拿了几件她早就想回来取的东西,又找出来一个小箱子,把它们一股脑儿地都塞进去,然后提着箱子,小心翼翼地下了楼。

    一见她下来,手里还拎着东西,战行川急忙上前,一把接过来。

    “呵,姑奶奶婚后回家来,原来是拿东西来了。那你千万清点好,一旦走出这扇门,磕了碰了,我们一概不负责了。到时候千万别哭着喊着,说自己一出阁,娘家人就把你的东西给弄坏了。”

    白诺薇的目光在那个箱子上流连了片刻,语气无不讥讽地说道。

    “不劳费心,几本外文书而已。要不是绝版了,我也不会专门回来取。别的事情我管不了,只一点,你要是敢乱动我妈妈的房间,我就是死,都会拖你一起下地狱。不信的话,你大可以试试。这里那么多房间,随你挑,随你住,但愿你不会非要和一个死了很多年的女人过不去。”

    刁冉冉没有理会白诺薇的挑衅,只是在提醒她,不管她在这里怎么折腾,都不要把主意打到秋境的那间房上。

    “你!”

    白诺薇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很想发火,但是,别的事情还好,偏偏这件事,刁成羲还真的没有答应她。

    刚来的那两天,白诺薇转了一圈,真的把注意力放在了那间打不开的房间上。她以前偶尔也会来这里,但是不过夜,所以对这里的房间格局也并非十分了解,只是知道那里是刁冉冉的母亲生前所住的房间。出于女人的好奇,她很想走进去看一看,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

    可惜,门锁住了。

    她不敢破门而入,只好去问刁成羲要钥匙。

    “我也没有。”

    他的回答,显然令她很不满意。

    “你不愿意让我进去,就直说,何必骗我呢?这是你的家,你怎么会没有房门的钥匙?”

    白诺薇有些生气地说道,因为没有如愿,所以她心里更加蠢|蠢|欲|动了,如果说一开始只是好奇,那么现在,就已经有些非要不可的味道了。

    刁成羲也没了好语气,怒道:“我何必骗你?没有就是没有!我都多少年没有去过她的房里了?一个死人的屋子,你非要进去看什么?就不怕沾到什么东西吗?你不怕中邪,我还怕呢!”

    当日,白诺薇在刁成羲那里碰了个钉子,她的气还没消,此刻,刁冉冉又拿这个问题羞辱了她一顿,她怎么能够咽得下这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