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看 > 仙侠奇缘之百鬼女 > 第二十章 忘尘林谷1

第二十章 忘尘林谷1

推荐阅读:宇宙职业选手斗罗大陆V重生唐三万相之王星门剑道第一仙雪中悍刀行剑来一剑独尊牧龙师临渊行

一秒记住【笔趣看 www.biqukan.cc】,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初心的手轻轻覆上临泣乌黑的长发,眼睛望着他熟睡的脸自言自语道:“临泣,心儿究竟该怎么做才能让你恢复以前的样子?心儿真的不知道,不知道。www。しwxs。com”

    临泣的身子动了一下,知道他要醒来,初心急忙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临泣的眼睛慢慢睁开,一双睡眼迷蒙的眼睛望着身下的初心,温柔的吻印上她红唇,享受着她独有的香甜与花香味道。初心不敢醒过来,怕又激怒他,她只能一直假装睡着,感觉临泣的吻从嘴唇往下移,吻在颈项,吻在锁骨,吻在肩膀…初心的身子不禁打一个激灵。

    临泣冷冷的声音传进初心耳畔:“还要装睡下去吗?”

    “呼哧”一下,初心睁开眼睛,正好对上临泣那双深深的眼眸,她害怕与他对视,害怕他那双控诉她的幽怨愤怒的眼神撄。

    “好啦,新的一天开始了,我们又要从新开始。”

    临泣似笑非笑的嘴角向上一撇,头再次低下,张开嘴巴,含住初心的双唇,他的手慢慢游走在她的肌肤,手上用力掐一下,痛得初心想要大叫,可惜声音却出不来,全部被临泣的嘴巴给生生堵回去。泪水“啪嗒啪嗒”不停往下落,伴随着临泣残忍的动作,泪水如河流小溪不断流淌着。也不知过去多久,初心的泪水流干,她身体麻木,疼痛在她身上好似也感觉不出来了。

    夜晚再次降临,临泣趴在初心的身上休息,他在她耳畔轻声说道:“你的身体,我应该比我爹爹还要熟悉,对不对?”

    初心紧紧闭着嘴巴不说话,脸侧向一边偿。

    临泣将她脸掰正,让她看着自己,“回答我的问题,是我爹爹熟悉你的身子还是我?”

    初心无力看着他,“别这样,好吗?”

    临泣突然笑起来,道:“哦,我说错了,有一样我比我爹爹要差,我还没有得到你,无论是精神或是身体,对吗?”

    初心一听,眼睛中立刻闪现出惊恐的眼神。

    临泣看到她眼中的害怕,他笑道:“看来,我要补上这一差距。”

    “不要。”几乎是用劲全身的力气,初心拼命喊出,她可以忍受临泣对她的惩罚,可以承受临泣对她的残暴,可以无视临泣对她的摧残,可是——可是——最后的一道防线她不能,如果连最后的都守不住,那她是真的罪该往死,对不起师父了。

    第一次听见她如此大叫,就算以前他再怎么欺负她,她都没有如此歇斯底里过。临泣怔怔望着身下的初心,看着她惊恐仇恨的眼神,他的心在滴血。她的反应已经明确告诉他,如果他真的占有她,最后的结果不堪设想。

    “哈哈哈”临泣突然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悲伤凄凉,“为什么你要闯进虚空?为什么你要打扰我和我娘平静的日子?为什么你要从我娘手中抢走我爹爹?为什么你要抛弃我?把我们从平静带到地狱,然后撒手不管,将我们永远抛在无尽的痛苦之中。这就是你对我和我娘做的事情。我累了,气不动,也恨不动了,对于你的绝情我真的倦了。好,我放你走,以后我不会再见你,我会带着我娘离开,我们不想再见到你们。

    临泣的脸上悲伤中带着异样的平静,他从初心的身上起来,穿上衣服,慢慢向前走去,他的心在刚刚初心的那一声吼叫之中彻底死去。

    听见临泣控诉的一番话,初心彻底呆住,是呀,他没有说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临泣没有错,冷衣纱没有错,错在自己。明明知道冷衣纱对师父的感情,明明发誓不会跟师父在一起,最后自己却又嫁给了师父。明明很多次给了临泣承诺,可到最后自己却一再反悔违背承诺。是自己将衣纱和临泣一步一步推向绝望的边缘,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临泣——临泣——“

    初心强忍住身上钻心的疼痛,穿上衣服向临泣追过去。

    临泣漫无目的走着,虽然身处天地之间,他却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心是空空的,脑袋是空空的,人也是空空的。天大地大,他和娘亲到底该去哪里?哪里才是他们的容身之所?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充斥着他全身,他禁不住用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身体,紧紧抱住。

    好久好久,他才走回燧人氏。

    衣纱、西弇、初心他们急忙迎出来,衣纱抓着临泣焦急的问道:“泣儿,你跑哪去了,娘都急死啦。“

    临泣冲着衣纱微微一笑,道:“泣儿不是好好的吗,娘不用担心,我们进屋,泣儿有事想跟娘商量。”

    临泣搀扶着衣纱走进屋子,甚至没有看初心一眼。

    进到屋子,衣纱问道:“泣儿,什么事?”

    临泣跪在衣纱面前,道:“娘,泣儿想带着娘离开这里,可是去哪,泣儿没有想好。”

    衣纱抬手摸着临泣的头,欣慰说道:“孩子,娘跟你走,不知道去哪没关系,只要我们走出去,总能找到安身之所。娘只要跟泣儿在一起,便什么也不怕。”

    “对不起,娘的身体不好,要害得您劳累奔波。”

    衣纱道:“傻孩子,娘不累,这里终究不是我们的家,我们去找属于我们自己真正的家。”

    衣纱和临泣收拾衣物,准备离开。

    初心愣愣站在他们屋子门口,她心中一下子没了气力,从刚刚看见临泣那空洞的眼神,他便猜到,临泣和衣纱是非走不可。她到底在做什么?到最后还是生生将他们给逼走。

    房门打开,临泣身上背着包袱搀着衣纱从里面走出。看见初心像个木头一样杵在那,他想要忽视她的存在。

    衣纱脸露歉意,道:“心儿,我们要离开这里,没有事先打招呼,还请谅解。”

    “衣纱姐,你们——你们打算去哪?”

    衣纱笑道:“不知道,不过,总会找到落脚的地方。”

    初心一双眼睛可怜兮兮望着临泣:“临泣,你——打算去哪?”

    临泣的眼睛始终没有看初心,他望着天空,轻轻说道:“去找属于我们自己的家。”

    西弇他们站在远处,早已经注定的结果,他们无力改变,他们没有理由勉强临泣和衣纱留下来,也许他们离开是对的。他们原本以为这里是他们的家,因为这里有步成殇和初心。如今一切都没有了,他们心中的家随之崩塌,怎么还能留下呢?没有任何理由留下,没有任何意义留下,一切的一切不复存在。

    初心跟在他们后面,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她始终跟在后面。走出燧人氏,临泣扶着衣纱继续往前走着,衣纱问临泣:“孩子,我们去哪?”

    临泣抬头望着天空,晴朗的蓝天,白白的云朵漂亮极了。临泣感慨道:“真漂亮!娘,我们跟着这朵白云走,它去哪我们便去哪?”

    衣纱宠爱的看着临泣,道:“真是孩子气!不过,这一次,娘跟你犯一回孩子气,跟着云朵走,它去哪我们便去哪?”

    走去好远好远,云朵停住,停在了一座山峰之上。临泣看着衣纱,问道:“娘,要不要去瞧瞧?”

    衣纱点头:“好,进去看看。”

    临泣跟衣纱走进这座大山,大山很大很高连绵数百里。山中很奇怪,没有像其他大山那样长满各种各样的树木,它这里只有一样,成片成片的竹子,满山遍野的竹子,笔直笔直,直插向天空。

    “真美!”衣纱忍不住赞叹,“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竹子。”

    “娘,我们往里面走走。”

    临泣搀扶着衣纱向竹林深处走去。

    突然,从他们身后传来“哎哟”一声,临泣跟衣纱顿时停下脚步,他们停顿了一会,然后慢慢转过。

    “心儿?”衣纱看清坐在地上的人后不觉惊呼出声。

    临泣不相信的看看,初心真真切切坐在他们后面的地上,一只手捂住左脚踝不时的捏着。她抬头看着发现她的临泣和衣纱,脸上尴尬笑着。

    “你怎么会在这?”临泣冷冰冰的语气毫无感情。

    初心小声回答:“心儿一直跟着你们。”

    “啊——?”衣纱眼睛里折射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你跟着我们干嘛?”

    “我——”初心回答不上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跟着他们的初衷很简单,不能让他们这么走掉,不能和他们失去联系,毕竟他们是师父的亲人。

    临泣冷冰冰的话语响起:“娘,别管她,我们走。”

    衣纱看看初心,无奈摇摇头,跟着临泣继续向前走去。初心艰难的爬起,拖着伤脚继续跟在他们身后。

    衣纱对临泣道:“她的脚好像扭到,要不要去看看她?”

    “娘,是她自己要跟着,别管她,过一会便不会跟着啦。”

    衣纱点头:“好吧,随她去吧,我们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的样子,临泣他们来到一处相对比较空旷的山谷,前面是一处小溪流,蜿蜿蜒蜒伸向大山深处,三面环绕着密密的竹林,太阳照射在山谷之中,非常温暖。

    临泣抬起头,望向太阳的方向,感受着太阳洒在身上的温暖,心中平静许多。

    “娘,我们把家安在这吧。”

    衣纱看着空空的山谷,不大相信临泣的话:“在这?”

    临泣点点头:“我去砍些竹子,我们盖一个房子。”

    衣纱听见儿子的提议,不禁笑了:“好,听泣儿的,咱们亲手盖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家。”

    临泣放下手中包袱,让衣纱坐在空地上的一块石头上,道:“娘,您在这里晒晒太阳,泣儿去砍些竹子回来。”

    衣纱安慰的点点头。

    临泣走进竹林深处,寻找着可以用来盖房子的比较粗一点的竹子。初心一瘸一拐跟在他后面,小声喊着:“临泣。”

    转过身,冷眼看着她,他冷冰冰的问道:“你究竟想干什么?我和娘已经离开你们,希望你没事不要来招惹我。”

    初心慢慢走到临泣身边,伸手抓住他的手:“临泣——我——”

    临泣重重甩掉她的手,抽出剑弯腰向一根竹子砍过去,一根、二根、三根……一个时辰的时间,他居然砍下许多竹子。他用力将它们拉回山谷,然后一根一根的刨开,有的做骨架,有的将竹子分开两半,然后架搭起来,一个下午功夫,一间小小的房子便搭好。

    临泣对衣纱道:“娘这是你的房间,天色不早,我先去山里找些吃的,等我们吃完饭,我再上山砍一些竹子回来继续搭我那间房子。”

    初心依旧一撅一拐跟在临泣身后,在山里,临泣找到一些红色的果子,正当他弯腰准备去拔他发现的蘑菇的时候,初心抓住他的衣袖:“临泣。”

    “哗啦”一下,果子全部从手中掉落。

    初心吓一跳,连忙蹲在地上捡果子。临泣明显已经忍耐很久,他的语气显得烦躁不安:“我告诉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在我还没有失去耐心之前,你最好给我消失,否则一切后果你自己承当。”

    临泣从山中带回许多果子,蘑菇回到山谷,然后生了火,将蘑菇放在火上烤。

    衣纱对坐在旁边的初心道:“回去吧,别跟着我们,再这样跟下去,便是你的不对了。”

    “我——”

    衣纱道:“临泣好不容易想通,想试着离开你,自己生活,希望你不要再去招惹他,让我们平平静静的生活。”

    “衣纱姐,我——”

    衣纱此刻根本不想听她说什么,也没有什么可听的,她如今唯一的希望和支撑便是跟临泣平平安安过日子。

    晚上,衣纱在屋子里休息,临泣又上山去砍竹子,初心依然跟在他后面。用力砍下几根竹子,临泣坐在地上休息,初心伸手替他擦去头上的汗水,临泣一把抓住她手。借着月光,初心看见他眼睛中的怒火。

    “姞初心,你到底想干什么?”

    初心不敢大声说话,小声说道:“临泣,回去吧。”

    临泣已经无法忍受,整整一天,他的心情无比压抑,好不容易走出牢笼,想着跟娘单独过自己的日子,可这个磨人的心儿却不答应,跟前跟后,总是在他眼前晃动。

    临泣强忍住要发脾气的冲动,冷冰冰说道:“现在,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不会再顾忌到你的感受,立刻会将你变成我临泣的女人。”

    听见这句话,初心往后退好几步,她紧紧闭着嘴唇,看着临泣。临泣不再跟她啰嗦,站起身,继续砍他的竹子。

    初心远远站在那没有离开,他望着一直在那砍竹子的临泣好久。竹子的数量砍够,临泣将它们拴在一起,然后用手去拉。初心上前想帮忙,刚一伸手,却被临泣抓住:“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临泣,我——”

    临泣冷冰冰的声音毫无感情,“好,既然你舍不得走,那便好好陪着我。”

    临泣将初心拉进怀中,伸手去解她衣服带子,外衫滑落,露出里面的肚兜。初心本能的想要挡住自己身子,无奈手被他牢牢抓住。临泣在她耳畔说道:“还挡什么,你的身子我看的摸的吻的啃的还少吗?”

    “临泣,我——”

    临泣猛然推开她,冷冷道:“做不到便滚回去,不要跟着我和我娘。”

    初心哭着道:“好,临泣,我走。你们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绝煞疯掉,千万不要让他瞧见你,否则,他会将你当做师父的。你,你们保重——”

    初心无奈转身,一步一步慢慢向远处走去。

    望着初心离去的身影,临泣的心痛得快要窒息,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想怎样,不知道。

    突然,他抬脚疯狂向前跑去,向初心离开的方向跑去。

    追赶上初心,临泣一句话没有,他胡乱撕扯着她的衣服,又胡乱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初心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临泣,临泣,住手,快住手,你怎么了?”

    “临泣,回去吧,别在外面,那里是你的家。”

    临泣不想再听她讲这些没用的废话,他的忍耐已经到达极限。他快速将初心和自己的外衫三下五除二脱掉,伸手抱住初心的身子二人双双滚落在地。雨点般的吻,刺痛的啃噬传遍颈项,临泣尽情在初心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怒火与愁闷。

    “啊…”初心一声一声叫喊着,身上的疼痛感让她毫无招架之力,只能通过一声高过一声的叫喊来缓解脖子处的疼痛。

    “叫我…叫我…叫我…”临泣一遍一遍让初心叫着自己的名字。

    “临泣…啊…临泣…别…求你…”

    “轻点…疼…”

    一夜的啃噬,一夜的狂乱,终于,临泣停止一切动作,趴在初心身上喘着气。两人没有话语,休息一会之后,临泣穿上衣服,手里拖着竹子回到小河边。

    衣纱早早起来,不见临泣和初心,正在焦急之中,见临泣拉着满满的竹子回来。

    “心儿呢?”

    临泣不说话,忙着搭屋子。

    衣纱有些焦急的四处张望,终于看见初心从远处走过来。

    “心儿,吃了早饭就回去吧,别跟着我们。”

    初心无力摇摇头:“心儿不走。”

    一晃眼,一个多月过去,初心始终没有离开,白天她帮着衣纱在山中捡拾野菜什么,干些家务活,临泣则出去打猎砍柴。夜晚,等衣纱进屋休息,临泣便抱着初心来到竹林深处,尽情发泄着心中的愤怒。初心已经习惯,早已麻木,她将这些当做自己应该承受的惩罚。

    这一日清晨,初心从临泣的怀中醒来,她突然听见不远处竹林间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以为自己听错,起先并没有在意。随后,她又听见一阵响动,初心这回是真正切切听见动静,于是,她推了推临泣。

    临泣睁开眼睛,将初心又往怀中紧了紧:“再睡一会。”

    “临泣,那边好像有声音,不知道是什么?已经响了好久。”

    临泣看看初心,于是他坐起身,穿好衣服往初心指的方向走去。初心挣扎着起身,忍着身上的疼痛,穿上衣服,也向那边走过去。

    临泣在一堆杂草丛中看见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声音便是它发出来的。伸手将它一把拎起来,原来是一只小狐狸,只是这只狐狸有个特别之处,一共九条尾巴。

    “九尾狐。”随后跟来的初心一见这么小的毛茸茸的狐狸便喜欢,她伸出双手想要抱它,临泣却不给她,然后问了一句:“它是公是母?”

    初心瞧了半天,道:“公的。”

    随着初心的话音,临泣随手便将九尾狐甩出去老远,初心叫道:“别扔呀。”正要上前抱它,自己的身子却被临泣抱住:“它是公的,不许碰它。”

    初心一双眼睛望着他,道:“它只是个小狐狸。”

    临泣抱着她,在她耳边轻语:“我不能忍受你接触任何公的。”

    “不是,它只是一个小狐狸,不是——”

    突然,一阵白雾出现,不远处,一个白胡子老头从地上慢慢站起。临泣和初心被眼前的景象暂时惊呆。

    白胡子老头个子矮小,手中拿着一根竹子做成的拐杖,他两只小小的眼睛望着临泣和初心两个人。

    初心小心翼翼问道:“你是谁?”

    白胡子老头说道:“老朽便是那个被他扔掉的九尾狐。”

    “啊?”

    临泣看看他,道:“这么大年纪?”

    老头道:“对,这么大年纪,不可能跟你争抢这个小姑娘。不过,你每天这样折磨她,确信她那瘦弱的身子经受得起你如此折磨?你跟小姑娘有仇吗?好像不把她吃进肚子里便不甘心似的?”

    初心的脸顿时通红通红。

    临泣皱起眉头,问道:“你一直在这?”

    老头摸摸白胡子,道:“十天半个月是有了,不过没你们来得早。”

    初心不好意思问下去,这个老头天天在这里,岂不是她夜夜在临泣的身下都被它瞧见。临泣倒无所谓,他只是不想理会这个妖精罢了。他打横抱起初心,便往林子更深处走去,老头在后面喊着:“年轻人,别再折磨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