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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绝望之念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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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幽王和冥昊相互瞧瞧,他们的心里有一个共同想法:这次的努力算是白费,绝煞的火樱子再一次将初心和步辰殇连在了一起。

    步辰殇强忍住身体上的难受,低声吼道:“带我去见心儿,我要我的心儿。”

    寒幽王叹口气,道:“这次的火樱子药力没有以往的强,您忍忍,以您的修为一定能够挺过七天七夜的时间。”

    步辰殇道:“就算我能忍受,绝煞也绝不会给我有忍受的机会。最多明日,他便会找到我,然后呢我中了火樱子,无妨运功,根本使不上力气,到那个时候,我便是砧板上的鱼肉待宰的羔羊,任凭他的摆布处置,任凭他的欺负和羞辱。”

    二人想想也有道理,冥昊道:“这样,我们先带你去找一个绝煞他们找不到的地方,等你熬过这七天七夜时间,我们再将你送回来。撄”

    步辰殇摇着头:“为何为何你们不让我见到心儿我要心儿。”

    冥昊狠狠心,说道:“小心已经有她自己喜欢的人,怎么还能够让她为你解毒这样子让小心跟翁擎两人怎么办偿”

    步辰殇不依不饶,他喘着气低吼:“心儿是我的,没人能够抢走。我想心儿,我要心儿,我要心儿为我解毒。”

    冥昊道:“步辰殇,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蛮不讲理你这是在逼小心呀。”

    “是,我就是要逼着她,只有这样,我的心儿才会回来,才会回到我身边。”

    由于毒药的关系,步辰殇的脸色绯红,娇艳欲滴犹如桃花一般美丽。冥昊情不自禁将他抱紧怀中,唇印上他的红红脸颊。步辰殇本能得躲开,挣扎着身子离开冥昊的怀抱。

    “冥昊,我跟你说过,不要再这样。”

    冥昊自知刚刚的情不自禁,他抱歉道:“对不起,我不该对你这样。不过,我们还是先帮你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等你扛过这七天七夜,我们再回来。”

    “不,不,我要去找心儿,我要去找心儿。”

    步辰殇拖着中毒的身体飞向空中,向海棠西苑方向飞去。

    寒幽王和冥昊在后面紧追而上。

    跌跌撞撞,颤颤歪歪,步辰殇直接从空中飞入海棠西苑,径直向西园奔去。他一边跑一边喊道:“心儿,心儿”

    西园堂屋,初心和翁擎坐在里面商量着三笑堂的事情,术子和西弇在下着一盘棋,二人已经磨蹭有三个多时辰,黑子白子仍旧没有分出高下。十殿阎君则坐在椅子上打着盹,享受着难得的清闲时光。

    步辰殇急促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初心的心头一惊,她本能的从嘴里叫出:“师父”她早已离弦的身子要不是翁擎抓着,她早已经冲出堂屋。

    十殿阎君被惊醒,术子和西弇停下手中的棋,大家全部往屋外望去。

    不一会功夫,步辰殇从外面奔进屋内。

    “心儿”

    术子看出步辰殇身体上有异样,便快步来到他身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起脉。

    “门主,你又中火樱子毒了”

    此话一出,大家全部愣住。

    西弇气愤骂道:“这个混蛋绝煞,居然对自己的师父用上如此无耻手段,他当真是不想好了。”

    初心听见太长说师父又中火樱子毒,心急如焚。步辰殇忍着病体冲到初心身边,他紧紧抓住初心的双肩:“心儿,师父难受,别丢下师父,别不管师父,别不要师父。”

    看着师父痛苦模样,初心不忍心,她挣脱翁擎的手,将步辰殇抱进怀中。步辰殇被初心抱着,就像干渴的鱼投放进河流,如沙漠中行走的人找到水源。

    冥昊和寒幽王赶到,见到初心抱着步辰殇,他们稍稍紧张的心有些放松。冥昊道:“小心,这次别管他,药性没有以前的强,他自己能够忍住。”

    步辰殇有些虚弱说道:“不,师父难受,心儿,不要不管师父,不要。”

    过了好一会,术子开口道:“小心,别管他,他自己能够扛得过去。”

    步辰殇抱着初心,低吼道:“为何你们要阻止为何连太长您都要阻止”

    初心抱着师父,感受着他内心的脆弱,在这个时候,她不能不管师父,她不能独自让师父承受这样的煎熬。

    “太长,小心不替师父解毒,小心只要陪在师父身边,陪他度过这七天七夜。”

    术子知道初心此时不可能离开步辰殇,于是点点头,道:“好吧,你好好陪着他,我们在这里等着,有什么事情随时叫我们。”

    初心眼睛看向翁擎,翁擎伸手在她头顶摸摸,道:“有什么事情叫我。”

    “嗯。”

    初心扶着步辰殇来到自己居住的卧室,将他扶上床躺下。初心刚要离开,步辰殇一手拽住她的胳膊,恳求道:“别走,别离开师父。”

    初心哄劝道:“心儿不走,心儿去给师父倒杯水喝。”

    步辰殇道:“好,师父想喝水,心儿给师父倒水喝,心儿快点回来。”

    初心走到桌边,倒上一杯茶水,转回床边:“师父,喝口水。”

    步辰殇吃了几口茶水,手始终拽住她手不放。初心放下茶杯,自己坐到床上,将步辰殇抱进怀中。步辰殇烧红的娇脸一个劲往初心胸口里钻,他的嘴巴咬着初心衣服带子。

    初心知道他要做什么,于是抬手阻止道:“师父,不要”

    步辰殇哪里会听话,他的嘴巴已经将初心的衣服带子给咬下来,他的脸成功钻进初心的衣服里面。他的唇印上她的胸口,亲吻上她的肌肤。初心身子一个激灵,顿时如触电般战栗起来。步辰殇的手紧紧抱着初心的腰,嘴巴含住初心胸口一块肌肤用力吮吸着。

    “啊唔”呻吟声从初心的口中溢出,她强忍住身子颤抖的感觉,紧紧咬住自己牙关。

    步辰殇却不管不顾,他下定决心一定要趁着药性得到心儿。他的嘴巴由吮吸发展到啃噬,力道由轻变重,让初心渐渐承受不住,她似乎感觉又回到临泣和师父啃噬自己身体的那段痛苦的时期。

    也许是太痛,初心小声说道:“轻点,痛。”

    步辰殇被药力所控制,身上就是一团烧着的火,碰见初心的身子便如发疯般索取。他根本不想忍受,根本不想控制,他只想放肆在初心的身体上不断索取,不断满足。

    啃噬肌肤一会,他似乎不太满足,他用嘴巴试图去咬初心胸前的肚兜。初心用手捂住自己胸口,低声道:“师父,别这样,您忍忍,忍忍便会过去。”

    步辰殇喘着粗气,抬起猩红的眼睛望着初心的脸:“心儿,师父不想忍。在心儿面前,师父为什么要去那么辛苦的忍受心儿是师父的,师父是心儿的,难道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听着师父的话,初心心中一阵难过。“是呀,师父说的对,心儿是师父的,师父是心儿的,为什么明明相爱的彼此不能够在一起”初心曾经无数次在心中问过自己,为何自己会如此执拗为何自己会如此狠心残忍的对待师父

    初心没有理由阻止师父的要求,没有勇气推开师父,她闭上眼睛,默默承受师父对自己的啃噬。

    终于,初心的肚兜被成功拽下,步辰殇的嘴巴迫不及待含住那一片柔软,用力吮吸着,感受着,啃噬着

    一天一夜,步辰殇不断索取;

    一天一夜,初心强忍住身体上的疼痛任凭师父的不断进攻;

    一天一夜,步辰殇好似永远无法得到满足,发疯般,疯癫般对待着初心的身体。

    一天一夜过后,步辰殇身上的毒已经解开,却依旧舍不得离开初心的身体。而初心的身体被步辰殇折磨的已经没有办法动弹。

    步辰殇搂着初心,唇留恋的在她脸颊上亲吻着,轻声在她耳畔低语:“心儿,我的心儿。”

    初心睁开眼睛,看着眼前师父的绝世容颜不知该说些什么。

    “啪嗒”,房间的门打开,翁擎、冥昊、寒幽王、术子、西弇走进屋里。他们看着床上的两个人,心中明白。其实这样的结果,他们已经猜测到,步辰殇无论如何是不会放开初心,而初心不忍师父受苦,最后也会同意就范。翁擎其实早想进来,却被术子拦住。

    “他们自己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碍于大家,翁擎不好发作,他只能静静等待一天一夜的结束。

    翁擎快步走到床边,他连着被子将初心抱起,转身准备离开。步辰殇一手抓住他,也不去管他自己身体的裸露。

    “你要带她去哪”

    翁擎冰蓝色的眼睛看他一眼,冷冷道:“你够了,我已经忍了一天一夜,你不要太过份。”

    步辰殇道:“心儿是我的,你们不能把她从我身边抢走。”

    翁擎道:“她早已经不属于你,要不是看在你中毒的份上,我是不会让她跟你在一起的。”

    初心为难的看着翁擎和师父一眼,开口说道:“师父,你好好休息,等到晚上再回幽都。”

    寒幽王道:“你放心,我们不会急着走,等你师父身体完全恢复我们再回幽都。”

    翁擎不再说什么,他抱着初心快速离开卧室,向自己卧室走去。

    西弇指着离去的初心向步辰殇指责道:“每次都要这样吗你和临泣不愧是父子,不把小心弄得遍体鳞伤你们是不会罢休的。她到底欠你们父子什么非要受到这样的对待”

    “我”

    步辰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也在懊恼,懊悔自己对待初心太粗暴。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要让他一碰见心儿的身子,他便控制不住。心中想着,脑中想着心儿只能属于他自己一个人,绝对不能让给其他男人。想着想着他的动作便更加用力,好似要将心儿揉进自己身体里吃进自己肚子里,非要跟心儿二人的身体合二为一才肯罢休。

    冥昊道:“步辰殇,你这样对小心,知不知道是在摧残她的身体你让她对你越来越感到害怕恐惧。为何你不能控制一下,对她温柔一些呢”

    步辰殇无话反驳。

    翁擎卧室

    轻轻将她放在床上,不等初心反应过来,翁擎快速掀开被子,初心满是伤痕的身子展现在他眼前。初心“啊”一声,赶紧弯曲身体,用双手护住胸前。

    翁擎心疼的说道:“除去伤痕,什么也看不清楚,你捂着有什么意义”

    初心的泪水“啪嗒啪嗒”流下来。

    翁擎伸手抹去她脸上泪水,怜惜的小心翼翼将她抱进怀中:“傻丫头,伤成这样还一声不啃,只知道承受。”

    初心小声道:“我没事,你别这样。”

    翁擎将她的身体放在床上,手在她身体上方一挥,全是伤痕的肌肤立刻变回白皙柔嫩。初心赶紧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体上,她的身上已经没有那么疼痛,伤口牵拉的感觉好似好了许多。

    “翁擎,我的身体”

    翁擎道:“原本想着一起帮你恢复,不过还是要让你有一些些不舒服,要不然你还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初心苦笑道:“对啦,我就是这样的人,你别跟我生气啦。师父的事情我不能不管,在我心里他比任何事情任何人都重要。”

    明明知道初心爱步辰殇,可不知为何,听见初心如此直白,他的心里隐隐约约有有些不舒服。他看着初心好半天,开口道:“小心,这一世你爱步辰殇,如果有一天,我保住你的一魂或者一魄,哪怕不完全的魂魄,你能答应跟我在一起吗”

    初心惊讶眼神望着他,好半天才开口道:“一个残缺不全的我你也要”

    “要。”翁擎斩钉截铁回答。

    初心的泪水再次流下:“如果注定要魂飞魄散,你也别费劲心思保全什么。到时候看着一个残缺不全的我,留给你的只有无尽痛苦。你已经受到五千年的煎熬,不要再给自己找任何不愉快了。”

    翁擎苦笑道:“怎么办呢让我遇见你,我心甘情愿。”

    初心哽咽道:“对不起,让你遇见我。”

    “别抱歉,我说过,我心甘情愿。答应我,如果真有那么一日,你愿意留在我身边,让我照顾你,好吗”

    初心此刻看着翁擎一双渴求的眼睛,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她的心里无数次责怪过自己,自己当真是一个害人精,遇见谁便会害谁,令别人无法好好过日子。自己欠别人的东西情感实在太多,根本没有办法去偿还。

    翁擎期待她的回答,再次问道:“答应留在我身边,让我照顾你吗”

    “嗯。”初心点点头,轻声道:“到时候你可不能怨恨我,更不要哭鼻子哟”

    翁擎抱起初心,轻声道:“不会,只要跟你在一起,翁擎一定会是幸福开心的,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嗯。”

    步辰殇从早上初心离开一直没有见过她。他几次要去找她,却被大家拦住。

    西弇道:“你认为她如今能够出来见你吗”

    冥昊道:“一定在床上躺着一动不能动呢怎么,想挨揍,翁擎一定在等着你”

    步辰殇道:“心儿是我的,任何人别想分开我们。”

    术子道:“没人要分开你们,你先想想如何解决绝煞。等彻底解决绝煞,你跟小心便能安安稳稳生活在一起啦。”

    鬼魃道:“对对对,如今心头大患是绝煞,他既然能够对你这个师父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可见他是完全豁出去。你这个做师父的也别再念什么师徒之情,快点清理门户早点解决为好。”

    鬼魅道:“夜长梦多,还是尽早解决吧。”

    步辰殇叹口气,道:“没成想到头来还是要反目对立。”

    西弇道:“你不会到现在还摇旗不定吧”

    “他是我徒弟,我不忍心,不忍心”步辰殇不清楚自己内心真正要如何去做,他始终还是无法下定最后的决心。

    幽都,幽菽宫,大殿。

    绝煞在殿内烦躁的走来走去,已经七天七夜,师父没有回来,绝煞却在这里整整七天七夜。他知道师父已经发觉毒药的事情,他也清楚如今的火樱子已经没有以前的厉害,师父是可以通过自己坚强意志熬过这难受的七天七夜。

    绝煞的心中一直有一个担心:师父还会回来吗不会回来了吧他一定知道是我干的事情,他一定不会再原谅自己。

    突然,有人走步的声音,绝煞一扭头定睛向殿门方向瞧去:“师父。”

    绝煞激动的向来人跑过去。

    没错,是步辰殇,绝煞的眼睛没有花,确确实实是步辰殇回来。

    步辰殇不听大家的劝阻,一心要给绝煞最后一次机会。无奈,大家只得由着他,让他再次回到幽都。

    绝煞冲到师父身边,一把抱住他,紧紧抱住。

    “师父,师父。”

    步辰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任由绝煞抱着自己。过去好一会,步辰殇开口问道:“你是不是很失望”

    绝煞放开师父,低着头不敢说话。

    “既然在为师的茶水中下毒,怎么之后你想做什么替我解毒吗”

    绝煞不敢接话。

    “你想趁机对为师不轨,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怎么,想彻底撕破脸想彻底与师父决裂想彻底与仙界甚至与六界为敌”

    绝煞不说话。

    “可惜,就算你对为师行不轨之实你也解不掉火樱子的毒,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绝煞抬头望着眼前脸上毫无表情的师父。

    步辰殇故意加重语气,道:“因为你不是真正的女人,你无法解去我身上火樱子的毒。”

    “师父。”绝煞腿一软,跪倒在地,他嚎啕大哭。

    “师父,绝煞很累,绝煞爱师父爱得好累好累。绝煞不知道究竟错在什么地方绝煞只是爱师父。绝煞从小便是孤苦伶仃,在遇见师父之前,绝煞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甜,什么是好生活。在遇见师父之后,绝煞突然掉进一个巨大的蜜糖罐子之中。师父犹如天神一般那么美好的站在我面前,对我这个孤苦的小孩子是那么的好那么的关心从此,绝煞不再孤寂,绝煞不再苦难,融进绝煞生活之中的只有师父和比蜜还要甜的生活。师父对待绝煞无微不至,师父无论做什么事情到什么地方几乎都带着绝煞,甚至跟衣纱姐姐在一起的时候,您也总是带着绝煞。别人还总是戏言,说我是师父的小跟屁虫。绝煞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越加喜欢师父,喜欢看着师父,喜欢抱着师父,喜欢跟师父待在一起。绝煞心中总想着,如果绝煞永远能够陪在师父面前那该多好。”

    步辰殇站在那静静听着他说话。

    绝煞继续说道:“师父,绝煞从没有想过要杀衣纱姐姐,没有想过。绝煞只是希望能够永远跟你们在一起永远不分离便已经足够。可是,有一日,度愚老掌门他对我说以后如果师父跟衣纱姐姐成亲,便不会处处带着我,便会不要我了。绝煞害怕师父成亲之后不要绝煞,绝煞不能没有师父,不能。”

    步辰殇道:“所以,你杀衣纱”

    绝煞道:“师父,绝煞知道错了,知道不应该伤害衣纱姐姐。可是绝煞爱师父,真心爱师父,为何师父不能爱绝煞呢。师父不接受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绝煞就变成一个女人,只要师父能够接受绝煞,只要师父能够爱绝煞,让绝煞变成什么绝煞都愿意。为何,为何师父能够接受冥昊,他同样是一个男人,为何师父能够接受冥昊,却死活不能接受绝煞。绝煞想不通,想不通,打死也想不通。”

    步辰殇冷冷道:“你还是不明白错在什么地方感情的事情不是一个人一厢情愿便可以的。谈情谈情,是需要两个人在一起谈的,那是两个人的事情。”

    绝煞道:“两个人的事情据我所知,师父这二十几年来一直是一厢情愿追着姞初心,爱着姞初心,强迫着姞初心。为何您可以,绝煞就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