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看 > 官涯无悔 > 第一千一百二十三章 杀子之仇?

第一千一百二十三章 杀子之仇?

推荐阅读:深空彼岸明克街13号夜的命名术最强战神全职艺术家第九特区龙王殿重生之都市仙尊财运天降花娇

一秒记住【笔趣看 www.biqukan.cc】,精彩小说无弹窗免费阅读!

    刚才那一声虽然断断续续的,但楚天齐已经听清内容,而且听声音正是局里多日搜寻不到的连莲。他不禁心中暗喜: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姓楚的,哑巴了,说话呀,你不是要找老娘吗?连二姐就在这儿,你倒是来抓呀。”飘飘匆匆的女声再次传来。

    此时,高峰从车上拿下扩音器递给了楚天齐。

    接过扩音器,打开开关,试了试音量,楚天齐开始喊话:“连莲,你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投降吧。”

    “投降?老*娘向你投降?笑话。”飘忽不定的声音,夹杂着狂笑,传了过来。

    楚天齐道:“连莲,少这么装神弄鬼的,说话就跟鬼嚎一样,一声高一声低的。你也弄个扩音器,实在不行,随便卷个空筒也行呀。”

    声音发出去后,对方没了动静。

    过了一会儿,高峰说了话:“连莲真找了一个大宽叶子,正卷筒呢。”

    “小兔嵬子,我真就邪门了,你不是已经被停职了吗?要不是因为这,老娘还不露面呢。”连莲的声音清楚了一些。

    “哈哈,谁跟你说我停职了?那不过是我们的一个计策,就是为了把你引出来,你果然还真就上当了。”楚天齐故意把“停职”说成“计策”,就是专门为了激对方,扰乱对方心神。

    “没停职?引老娘出来?你可真够狡猾的。”连莲的语气透着疑惑,停了一下,又问,“那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那还用说吗?肯定是有人领来的,你应该心知肚明吧?”楚天齐在故意继续激着对方,“被人出卖的感觉,不好吧?”

    “哈哈哈……姓楚的,少他娘的耍花招。丰年哥为了我可以连命都豁出去,怎么会出卖我?”连莲声音很是自信。

    高峰又说了话:“还真像那么回事,女的又搂上男的了,脸还一个劲的蹭来蹭去。”

    听着高峰的现场解说,楚天齐都不由得好笑,赶紧关了扩音器,对高峰道:“小点声,别让他们发现。”

    高峰“嘿嘿”了两声,没有说话。

    楚天齐再次打开扩音器,说了话:“哈哈,还真是一对苦命鸳鸯。为了你的心上人,投降吧。”

    “投降?没门,告诉你吧,我俩已经决定,同生死、共患难了。”连莲说的很决绝。

    楚天齐问:“是吗?那你俩今天见面,就是为了同赴死?”

    “放屁,老娘更想和丰年哥白头偕老,现在还不是被你逼的?怪不得你现在光棍一条,连个女人都没有,那是你损事做的太多,造孽了。”说到这里,连莲“咯咯”笑了起来。

    “连莲,你他*妈的少放屁。”楚天齐斥道。

    “姓楚的,这你就不厚道了吧,既然做了,就应该承认啊。你玩了那么多女人,哪个不是玩够了就踢开?我给你挨个数数啊,你玩的最长的是宁俊琦,然后就是欧阳玉娜了,还有什么岳婷婷,陆娇娇的,听说有的有夫之妇也不放过,老少通……”

    “放你*娘的狗屁。”楚天齐大声申斥着。心中懊恼不已,这都什么事呀,硬往头上给扣屎盆子,怪不得有些人会被冤死呢。

    骂过后,楚天齐又转头对高强说:“马上去看着那四个家伙,让那两名干警去路边执勤,静止闲杂人等驻留,以免泄露案情。”

    高强答了声“是”,嬉皮笑脸的去车上替换下了两名干警。

    连莲大笑声传来:“哈哈哈,说到你的痛处了吧,我还没说完呢。来到许源以后,你和那个何佼佼、周仝又勾搭上了,其实以前你们就有勾搭。现在开始和那个姓楚的副县长搞到一起,你的私生活也太乱了,相关部门怎么就……”

    楚天齐打断了对方:“连莲,你不要满嘴喷粪,清者自清。你说的纯属都是无中生有的事,而你自己倒真是一个不检点的人。你一边和乔丰年胡搞,一边还和邹彬鬼混,结果让邹彬对乔丰年下了狠手,差点把人打死。这还不算,你用所谓的“情”字套住喜子,让喜子为救你不惜服毒自杀。可时间不长,你又和乔丰年幽会了,你才是水性扬花的女……”

    “胡说,放屁。”连莲尖厉的声音传来,“我就爱丰年哥一人,喜子那是自作多情,邹彬纯粹就是伪君子。妈的,一定是邹彬那坨臭屎放的狗屁。邹彬,老娘就是变成厉鬼,也不放过你……”

    听着对方气急败坏的声音,楚天齐心中暗喜:臭娘们也怕说呀,省得他给老子泼脏水。

    “叮呤呤”,手机铃声响起。

    楚天齐赶忙关掉扩音器开关,按下了接听键。

    手机里传来曲刚的声音:“局长,人已经集合完毕,我们刚刚出发。”

    看看时间,已经过了三*点,楚天齐说:“老曲,带上狙击手,北庙丘。再带上连彬。”

    曲刚接了话:“连彬?那我们再……”

    楚天齐打断对方:“长话短说,你们先出发,让别人随后把人送来。”

    曲刚答了声“好”。

    不等对方再说话,楚天齐便挂断了电话。

    因为听不到楚天齐声音,连莲大喊着:“姓楚的,你哑巴啦,想耍什么花招?”

    楚天齐马上打开扩音器开关,说了话:“连莲,至于你个人情感的事,我不想打听,也不做评价。但我做为一名警察,对于你做的那些违法事,却不能不闻不问了。至于你替彬彬有礼公司手续造假的事,今天就不说了。但做事也要有个底线,造假药、贩毒这些事不但违法,还缺德呀。”

    “你少血口喷人,你才造假药、贩毒品呢。”连莲进行了否认。

    “你不承认可以,但事实就在那摆着,现在你的四个手下已经落在我们手里。虽然还没来得及审问,不过那个阿冰可算是老熟人了,在沃原市玉赤县的时候,我们就打过交道,他就是贩毒分子,刚才他还亲口承认……哼哼,这还用我再说吗?”楚天齐故意说了一个半截话,目的就是让对方产生错觉,以为阿冰已经咬出了她。

    连莲道:“姓楚的,别人说了又怎样?你们警方就是这么定案的吗?”

    对方显然是以为阿冰说了类似的话,这就好办,那就能让你一点点吐出实情。这样想着,楚天齐又说:“警方重视人证,也重视物证,而且现在已经掌握了物证。前一段时间,有人夜探地道的事,你知道吧?地道里真是物资丰富,光是成袋的各式毒品就查获了好几种。另外,放你走的干警小张,也在地道留下了手机和纸质东西,纸上记录着你们之间的交往,那些都是铁的罪证。正是根据他的交待,我们查出了败类明拜仁。”

    “你又在诈我,要是真找到了所谓的罪证,你们还不去抄了那地方?”连莲提出质疑。

    “要是抄了那地方,你还能露面吗?要是不造成一个我被停职的假象,你还能出来吗?”楚天齐的话水分很大,但这么一反问,那效果就不一样了。

    话音落下,双方都没了声响。

    这时,高峰扭回头,低声道:他俩又撕扯上了,女人狠命推开男子,但男人就是不离开。

    楚天齐点点头,他已经想到了这一点,连莲是让乔丰年逃走,这肯定也是连莲故意要拖延的原因,否则对方快速逃跑才是上策。包括刚才连莲说的所谓“共生死”,不过也是为了稳住自己而找的说辞。虽说连莲不值得同情,更不该给予赞赏,但她对乔丰年这份情还真是挺难得的。

    过了一会儿,连莲又说了话:“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就是宿命。人们常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这句话反过来说,也仍然成立,好多在人们看来可恨的人,他们的心酸又有谁知道?当年我们兄妹俩孤苦伶丁,差点饿死街头的时候,哪个当官的管过?当年为生活所迫,我被恶人追杀,差点跳下这个土丘的时候,又有哪个警察帮助过?只有丰年哥,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给了我温暖,给了我活下去的信心?我恨当官的,也恨条子,我恨你们……”

    对方最后那句话,是声嘶力竭吼出来的,在那吼声里充满了偏执,但也有着无奈。听的出,乔丰年对连莲有过救命之恩。连莲说的这些话,也相当于变相承认了造假药和贩毒。

    只到听不见对方的嘶吼,楚天齐才说了话:“连莲,一个人无论遇到过什么,都不能成为他犯罪的依仗,更不能成为他残害无辜的借口。你知道吗?假药让多少人命丧黄泉,毒品又让多少*离子散。这些暂且不说,我就不明白,高峰和你有什么仇冤,至于你派人烧了他家的房子?”

    “姓楚的,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告诉你,那个姓高的老东西,只不过是一个芝麻粒大的狗屁所长,可他放着合作发财的路不走,却处处和我们做对。他暗中搜集信息,还他娘的告黑状,想把我们都送到里边去。不但如此,他还杀了我的孩子,和我有杀子之仇。所以,我不但要烧他家的房子,还想宰他全家呢。”连莲咬牙切齿的吼着。

    “什么?”高峰身体一晃悠,差点把手中望远镜摔到地上。

    楚天齐也不觉心中一震:什么情况,杀子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