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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五章 又输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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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道手中拿着一件纯白的、色泽柔和的貂皮大衣,搭在自己胳膊上,犹如懒慵、温顺的处+子,集高贵、华美、娇柔等感觉于一身,怎么形容都不过分。

    卫夫人惹出來的动静,丝毫沒有引起卫道的注意。

    “青云,太贵重了,我可不敢要。”

    在阿市的时候,卫道多次逛过阿市的高端皮草店,知道手中的大衣,价格至少在五万以上。

    卫夫人的声音同时传到陈青云的耳中:“好漂亮的皮大衣,青云,这是送给我的吗,來就來嘛,还带什么东西。”

    这么漂亮的貂皮大衣,卫夫人哪有机会看到。嘴里说着客套话,卫夫人的小心脏“蹦蹦蹦”剧烈跳动,好像不留神就会跳出嗓子眼。

    卫夫人的紧张并非沒有道理,卫道这个书呆子就认死理,什么时候都端着艺术家的架子,说不定下一秒钟就直截了当地拒绝陈青云。

    陈青云以出世的心态,体验着卫道与卫夫人心绪的波动,口中却给卫道找來梯子下台阶:“看來卫道不想原谅青云。”

    “好,既然青云说到这个份上,卫道承情了。”卫道兴奋地大喊:“老婆,赶紧做菜,我与青云几年不见,该好好喝一杯。”

    卫道在醴泉大酒店设有一个礼品店,陈列的全是卫道与他父亲的作品。几年前陈青云回家的时候,顺便去看看卫道的花瓶,就在醴泉大酒店与卫道见过一面。

    卫夫人喜滋滋地接过纯白的貂皮大衣,扭着肥臀直奔厨房而去。

    多少年沒有与高中同学相聚,除了丁勇,与其他人见面的机会确实很少,不然的话,陈青云怎么会因为在哈国沒有与卫道、吴理打招呼,而亲自登门谢罪。

    那天在机场,陈青云先是抱着开玩笑的心态,准备给卫道与吴理一个惊喜,不料随后谈论的话題,让陈青云不得不将自己隐藏起來。

    留在醴泉的同学,大约也就十來个,卫道不断给同学打电话,可惜了,沒有一人在醴泉。

    陈青云与卫道喝得痛快,卫夫人在旁边看得着急。陈青云将卫夫人的心绪波动收入脑海,却不点破,看卫夫人从何处着手挑开话題。

    卫道心中有鬼,极力避开与赌博接近的话題。卫夫人几次想摊牌,被卫道阻拦住。

    当陈青云问起卫道的业务时,终于被卫夫人逮住机会:“卫道,昨天的营业款,是不是又输光了。”

    当着陈云的面被夫人揭了老底,卫道的脸色刷地变得通红:“青云好不容易來一次,说点别的吧。”

    “青云,你说说,五万元的营业款,让他一次就打了水漂,这日子沒法过了。”

    卫夫人知道,如果陈青云也收拾不了卫道,卫道在赌博的路上,不知会滑出多远。

    陈青云闻言大惊:“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卫道,你怎么会染上这个恶习。”

    卫道惭愧地说:“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也想过,赌+场就是一个泥沼,尽快抽身才是正道,可我不甘心呀。”

    “输了不少吧,”

    “刚开始的时候,我赢了十來万,最近手气太臭,连输地输,除了赢的,已经搭进去二、三十万。”

    “是手气问題吗,”

    卫道长叹一声,将他染上赌瘾的过程和盘托出。

    高中毕业后,卫道子承父业,沒有进入职场,而是走上一条陶瓷艺术的道路。

    很有艺术天分的卫道,十多年的努力博得业内不小的名气,并且成为h省的陶瓷工艺美术大师。

    三年前,有了不少积累的卫道,租下一个废旧厂房,请來十多个熟练的分水工艺工人,新建了一个不到五立方的天然气抽屉窑,办了一个作坊式的工艺瓷厂,起名为“三阳窑”。

    有醴泉集团的长期业务,三阳窑起步就沒亏损过,生产规模不大,可长期处于满负荷生产状态,卫道的小日子过得非常滋润。

    有了生产基地,卫道在醴泉大酒店的大堂,租了一间不小的店面,办起高档五彩釉下瓷自选商场。

    就在前不久,一个长期住在醴泉大酒店的、瘦麻杆式的年轻人在卫道的商场内买了几个花瓶,与卫道交成朋友。

    混熟之后,瘦麻杆带卫道后找乐子,卫道根本沒往坏处想,跟着瘦麻杆來到一个神秘的地方。

    第一天上桌,卫道赢了一万多,这下可好,卫道的赌瘾被勾了起來,两三天就要去一次神秘之地。

    第一个月,卫道赢了近十万元,让他心花怒放。可好景不长,接下來赢少输多,不但将以前赢的搭进去,自己还往里面扔了近三十万。

    赢的时候上瘾,输的时候,一门心思想扳本。结果是现在的卫道,即沒心思画瓶子,也沒心思管理“三阳窑”的生产与经营,所有的事情都压在他夫人身上。

    “黄赌毒,真是沾不得呀。”卫道叹息道:“我知道对不起老婆,多少次暗地里下决心戒掉,就是管不住自己。”

    “每次都是相同的朋友之间玩玩吗,”

    卫道摇摇头:“去那里的人可不少,外地人比本地人还多。本地人当中,几乎都是不大不小的老板,偶尔也能看到市领导的身影,他们玩的地方更隐秘。”

    “人家还把你当盘菜了。”卫夫人不满地插了一句。

    陈青云继续按自己的思路提问:“你们玩些什么,”

    卫道犹豫了一下,缓缓地说:“我每次去,只是玩麻将。听服务员说,这是一个很大的农庄,有钓鱼、保龄球、羽毛球、乒乓球、沙壶球、游泳池。我看到的,只有麻将、梭哈、炸金花、跑得快、天七九等玩耍的项目。”

    其实还有更刺激的,当着夫人的面,卫道可不敢说。卫道迷上那地方,与更隐秘的项目不无关系。

    “除了这些,还有别的东西吗,”陈青云多牛,知道卫道言不由衷,便紧追不放。

    卫道吞吞吐吐地说:“好像还有老虎机。”

    “有人开赌+场,”陈青云可以下结论了。

    “对,沒错,就是赌+场。”卫道这才醒悟,自己落入人家的圈套,可惜自己从未往这方面想。

    陈青云眉头紧锁:“谁这么大胆,是在醴泉吗,”

    卫道的脸色慢慢变得阴沉起來:“不知道,是个非常神秘的地方。”

    陈青云惊讶地说:“你经常去,怎么会不知道地方,”

    “每次去都有车接,所有去打牌的人,都在醴泉大酒店的大堂咖啡吧汇集,人到齐后,从咖啡吧的侧门上车,侧门与车门紧紧相连。噢,我们连车牌也沒见过。”

    “难道你就沒想过,守在上车的地方,看看车牌或接你们的人,”

    卫道的脸色越來越难看:“每次只想着快点过去,谁会细想接我们的人到底是谁。”

    陈青云越听越心惊,竟然有如此大胆的人,公然在醴泉开设赌+场。

    “你能带我去吗,”陈青云当即下了决心,定要摧毁这个罪恶之源。

    积修外功期间,遇到这种事情不能有丝毫退缩。陈青云断定卫道遇到的是在华夏罕见的地下赌+场,容不得他犹豫。

    卫道脸上露出为难的神情,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來。

    陈青云明白了,对方肯定很强势,卫道怕惹火上身。这种想法能够理解,卫道毕竟沒多大实力,惹不起涉黑的赌+场老板。

    “卫道,你只需告诉我,有什么办法进去,其他事情用不着你出面。”

    卫道闻言大喜,他恨死了瘦麻杆这伙人,却不想惹火上身,陈青云的话,中正他的下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