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两人同时开口,又一齐停了下来。
鲁路修叹了口气,率先继续道:“这样看来,如果我选择死亡你也不肯好好按照我要求的那样活下去吧。是因为感情吗…从什么时候?”
“如果我说是在小时候第一次见面…诶鲁路修不要这样瞪着我!”朱雀向后退了一步,嘴角又弯起来,“是开玩笑的,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友情以外的感情我也不知道,不过这也完美解释了我以前的所作所为吧?倒是你……”
朱雀耸了耸肩,“我刚刚一时太气愤,做出那样冲动的事情,想着就算你怎么疏远惩罚也没关系,只想让你感受到我的心意,却没期望着你能回应,结果实在是个惊喜呢。”
鲁路修没有想象中般恼羞成怒,反而转身放松地倚在窗台上,
窗外的夕阳在两人身上洒下温暖的光芒,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消失了。
“该感到惊讶的应该是我才对吧,”鲁路修偏了视线,望向窗外,“恨到想手刃我的难道不是你吗?”
朱雀的眼神黯下来,走到窗边也望向花园里开的灿烂的玫瑰花,“这是误会你信么?那时,我只知道鲁路修为了达到目的可以连信任自己的妹妹朋友都牺牲掉。这种道德标准已经和一个暴政者无异,比起杀死你,我更想毁掉让你变成这样子的人。”
“而现在,”朱雀转过头来,对上鲁路修的眼睛,“我才意识到我之前的错误,你的底线从来没有改变过,那些让我钦佩迷恋俯首称臣的,可以为了你做任何事的特质和魄力从未消失。我只想弥补我之前的过错,鲁路修。”
朱雀轻扣住鲁路修的手腕,牵引着他把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脖子上,鲁路修眼神沉静,只看着他动作。
“其实我那时候有多恨你,就有多在乎你。”朱雀停了一下,“现在既然你是我认识的那个鲁路修,你有的自然是我全部的,信任。”他从腰间抽出一把折叠军刀,放进鲁路修的手中合上他的手指,抵着自己的脖颈。
鲁路修的手微微颤抖起来,温暖的皮肤下可以感受到清晰的脉搏跳动,他有些嘲弄的笑道:“又来这招”
朱雀不说话。
鲁路修继续低笑着,左手却抬起来挡住了脸,“呵…朱雀…还真是拿你没办法啊…我每次都败……”
小刀从手中滑落。手刚想收回来,却被朱雀握住,进而向前一步,抱住了鲁路修。朱雀触摸着鲁路修的黑发,让他僵硬的脖颈放松下来,靠在自己肩上。
“所以…我们一起承受吧。”
白色与黑色的布料交织在一起,重重叠叠,鲜明的对比却出乎意料的协和,从一开始就密不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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